沉默片刻后,齐齐朝老宰相拜下:“我等悉听调遣,绝不辜负您对我们的栽培提携,无论生死,我等都会尽忠追随。”
季峦生浑浊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儿笑意,慈爱地扶起三人,看着天空中又渐渐聚拢起来的乌云,老宰相淡淡一笑道:“这京城的天儿,还真是说雨便雨。”
淅沥的雨滴很快降落下地,而乔装改扮撑着油纸伞的顾念,却在子宁的陪同下,悄悄出宫来到了京城驿馆。
杏林陆家的名医,是请给方家那个胡来的小将军的。而所谓的称病,也只是障眼法而已,只有在对手轻敌、彻底放下戒心的时候,他们才有机可趁。
整个京城为烟雨所蒙,京城的驿馆却被重兵把守。
户部尚书依旨行事,将了尘巡抚张昶甫的家人从了尘接入了京城秘密保护,驿馆虽然人来人往,但也只有在驿馆,能够如此大张旗鼓地保护一个人又不遭人怀疑。
毕竟——张昶甫的家眷,曾是个扬名江南的青楼小倌。
听闻此人曾以一琴一舞名动江南柳巷,之后识得张昶甫后,便一直在等候此人替他赎身,终于在几年前脱离火坑,跟随张昶甫西迁到了了尘。
虽曾是风尘红人,但这位柳公子性子谦和,待人和善。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户部尚书曾遣人来报——柳公子年幼就被卖入青楼,识字不多,随能诵诗词,却不会写字。
为人严谨守礼甚至有些古板的户部尚书,家中还有恩爱妻女,虽秉承皇命暗中保护柳二,却不方便让他别苑而居,所以就将这位柳公子藏到了驿馆之中。
驿馆外植有杨柳,顾念抖了抖油纸伞上的水珠,隔着水色重帘,遥遥看
13.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3(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