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贼——!你竟敢再入京城!”
看着这个身板瘦弱的小太监,凌衔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他手中马鞭一扬,指着在场所有的官员道:“敢?!本王有何不敢!凌顾念他枉为人君,偏信佞臣,残害忠良,更惹得百姓聚集上京,这样昏君的政令,本王为何要听?!”
“今日大军在此,端看尔等是否聪明,懂得良禽择木而栖,”凌衔笑了笑,看了一眼京城升空的高阳:“先帝中庸,嗣宁皇帝昏聩,这天下——本该就是我凌衔的。”
不过经西邸一事,文武百官虽然慌乱,却没有如上次一般立刻叛乱。况且季相还端坐在原地,神情泰然自若,像是并不把凌衔放在心上。
而凌衔虽然看似掌控了局势,身后的大军已经将此处团团围住,但他内心却还是有几分没有底气,只能又反复摸索了一遍放在身上的响哨。
兆雀同他约定,会在哨声后出兵助他,而后他们重新二分这天下。
“看来众位大人是打算去地下继续尽忠了,”凌衔凉飕飕地丢了一句,转头就看向了被五花大绑的靳始同——此人知道太多,他不能让他继续活着:“靳公公,就让本王再送你一程?”
说着,有几个跟在凌衔身后的士兵就持刀上前,准备替吓破了胆的刽子手行刑。而靳始同却始终保持着平静的微笑,不动声色地望着凌衔。
不避刀斧、不畏强权。
若靳始同叛逆,那这个朝廷,还真是不辨忠奸。
就在凌衔的人马要登上刑台的时候,旁边的几个百姓却忽然从他们背着的草垛、鸡笼甚至是粮袋里抽出了刀,电光石火之中,就将那几个来不及反应的官军拿下。
14.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4(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