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卷土重来,殊不知——朕早与那胡人首领兆王寿盟约,等的就是你们今日的自以为是!”
顾念潇洒地走上前来,亲手替靳始同松绑。
“你、你从一开始就——”凌衔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个侄子,他总觉得面前站着的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软糯小包子,而是另一个强大的灵魂,像极了他那个杀伐决断的父皇。
“很可惜,”顾念耸了耸肩:“是的。从老宰相劝我放过你的那一天开始,叔叔——不瞒你说,我依旧派人留意着你的一举一动,你太骄傲,决不能容许自己苟且偷安。”
“生而为王,或者——”顾念突然一把抽出他腰间的宝剑直指凌衔:“谋逆而亡。”
皇帝随身的尚方斩马剑反射着正午耀眼的光辉,黑色的剑柄、银亮的剑身,陪着顾念一身的明黄,龙袍宽广的袖子被风鼓得猎猎作响。
那不仅仅是帝王,更是展翅欲飞的鹏鸟,正在散发着属于他的光芒。
凌衔头一次感觉到有些怯场,而且,面对的是那个他从来看不上的孩子。不过也不用等他做决断,更响亮的声音很快就从驿馆的方向传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方笙涛,那个明明已经站不起来的小将军,此刻却威风凛凛地骑在马上,带着右金吾卫的大军,将驿馆中尚未来得及逃窜的颜氏亲信,抓得干干净净。
“叔叔也不用等什么晋王了,”顾念微微用力,宝剑铮地一声稳稳地钉在了刑场中心:“叔叔应该明白——找盟友,还是应当找些坚固可靠的才行。”
“而且,我想叔叔并不知道——三日前,苗疆发生内乱,蜀中爆发了瘟疫,你所期盼的援军——早被卷入了苗人
14.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4(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