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败寇,今日我也无话可说,可是皇帝——你将如此一个贪腐之臣、谋逆之臣放在身边,如何能安天下民心?”
他这话音一落,围观的百姓中有好多人反而激愤起来:“若非是这个阉狗!我们怎会流离失所变成今日的难民!不杀之——难平民愤!”
“就是!若非是他!我们怎么会不远万里上京,若非是他!我怎会失去我那么多的货物!”
民意一起,四下喧哗。
更有不少京城人开始谈论靳始同宅邸里翻出来的龙袍,还有曾经在大雪天看见靳始同让轿夫们抬着他一脚深、一脚浅地前行。
都说,民间话本里的东缉事厂厂公、大太监多半是个白脸的反角。
都说,这些东厂的阉狗,多半是残害忠良、满肚子坏水的坏胚。
但此刻,顾念却看着旁边的靳始同,还有站在原地才被松绑抑郁放行的张昶甫,他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刻意扬声,却问的掷地有声:
“深巷藏龙袍,何必?”
“穷宅敛巨财,何苦?”
“酷刑为百姓,何须?”
“若靳始同要谋逆,何必等到嗣宁年三月的今日?!来人——给朕去取那几件证物来,再来人,带人证——上场!”
“今日,朕不仅要给天下百姓一个公道,更要还靳始同、靳公公一个清白。也让在座诸位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忠良!”
之于旁人,或许目光都集中在那个被请上来、身段风流的青衣男子身上。
之于靳始同,目光却至始至终落在了顾念身上。
明黄,取义日光。
正午的日光晃眼,却亮不过顾念身上的光
14.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4(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