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昶甫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不能阻止顾念继续说下去。
“你说,那批御赐的金丝楠是靳始同逼你,你没办法才转手卖出换钱的,但是张大人——那批银两,只怕是被你用到了江南的某间风月场吧?”
顾念话说的不客气,可了尘的百姓却炸开了锅,他们不敢直接质疑皇帝,却对着柳明已指指点点,原先那点因他容貌的惊艳也变成了鄙夷,只道这是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靳始同在了尘时,你在江南,而江南,却是柳公子曾经卖身的地方,三年前,御赐金丝楠木不翼而飞,而你——却有了很大一笔钱替柳公子赎身,虽然你在信中没有详写,但张昶甫——事到如今,你还不想承认么?”
张昶甫脸色惨白,呆呆地看向柳二。
而柳二已经被明光殿首领太监扶起来,也抿紧了嘴唇脸色惨白地看向他——他们两个人,经历了风风雨雨、生生死死好不容易在一起,但如今:一个被揭露了旧伤疤,一个却如坠云泥。
“若大人不承认,朕,还可以请柳公子做个人证,说清你这些年,是如何置换了了尘的石料、当年又是如何替他赎身的。”
“若诸位嫌陛下的证据不足,”靳始同在旁边淡淡一笑,指了指刑场附近的一间二层小楼:“江南风月楼的鸨母就在此处,各位若不信,他也可出来做个对证。”
顾念撇了撇嘴,冲靳始同翻了个白眼。
“……不,”张昶甫突然失了所有力量一般,跪倒下来,整个人脸色灰败如同失了灵魂:“不必,是,是我……我,承认。”
他的话音刚落,了尘的百姓就全部呆住。
毕竟
15.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5(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