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凌衔叛逆的平乱,海晏河清、大地回春,时和岁丰、百花齐绽,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熙熙攘攘。
宣称要纳东缉事厂厂公靳始同为后的嗣宁帝,在日日早朝迟到或即使到了也呵欠连天的情况下——终于如愿以偿地过足了当昏君的瘾:
白日宣|淫、晨昏不定省,朝议罢废、日日同个太监厮混在一起。
靳始同不再乘坐黑车往返宫禁,而是直接从东缉事厂的政堂搬入了明光殿里。那些扬言黑车里藏着某位新主子的宫人,此刻也不敢再议。
明光殿为天子寝殿,历代锦朝皇帝起居的地方,是个按例皇后都不能连日留宿的宝地。
但靳始同靳公公不但留宿,还每天变着花样叫皇帝下不来床。
遛鸟、唱小曲都只是寻常,大开大合如雷鸣暴雨般的嘶鸣浅喘、纳尽天下好物没有你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的磨转揩擦才是常态。
伺候在明光殿的首领太监年岁不小,早见惯了宫闱情|趣,但他也整日红着脸,仿佛每天都看见了不得的事。
群臣敢怒而不敢言,敢怨而不敢谏,一来靳始同有个冷面杀神的诨名,二来东缉事厂那些无孔不入的探子、骇人听闻的刑讯手段,都让大臣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况——
嗣宁小皇帝凌顾念看似一副总睡不醒的懒散模样,但西邸会盟和刑场一战却赢得漂亮:未雨绸缪、杀伐决断,诱敌深入、请君入瓮,手段非常。
如此,文武百官再着急也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这两位厉害又位尊权贵的主儿胡天胡地,甚至闹得整个京城男风再起。
而内廷廿四衙门也在刘延光归隐、靳始同“入宫
16.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6(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