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徒增了倒在白玉阶上的尸体罢了。
这人应当是个绝顶高手,不仅剑法了得且身法极快。
像是经过了百炼的绝世宝剑,只消静待一个时机便可出鞘刃血。靳始同今日没有带防身的素剑,匕首也早早被送给了徐三套路顾念。
此时此刻的皇帝与他,倒还真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位尊贵之人。
禁军赶过来得很快,可是更快的却是那个刺客的剑,靳始同被他划伤了手臂,却再躲不开当面刺上来的锋利剑光,在众人的惊呼之下——
如珠串般溅落的血珠,瞬间染红了明光殿前的白玉石栏。
正红为喜,为尊贵的帝后合宴。
所以即使是被冰冷的剑簇插进了身体,顾念也没觉得有多血肉模糊,只是觉得腹部的那团锦花,突然变得特别的红。
眼前是一阵一阵的模糊,好像是他面对着一堆数据加班猝死的那个夜晚,又好像是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被子宁叫醒的那个瞬间。
一切的人影、声音都变得遥远而带着回音,靳始同焦急而绝望的脸不断出现,他的嘴巴一开一合地讲着很多话,可顾念却一句也听不见。
勾起嘴角来傻傻地笑了一下,其实帝后大婚,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只需要他和靳始同一起踏上明光殿,这个典礼就算是完成了。
可惜,这最后一步,他最终没能够踏上去。
看见靳始同躲不开的时候,顾念其实想也没有想就,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就好像是他曾经吐槽过的靳始同——是不是被设定成百分百替人挡刀的概念。
等到真的到了此时此景,顾念才明白——有的狗血,它来源于生活,
16.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6(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