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鹤球。”
说完这话的世界子两眼放空,如菜市场上没人要的咸鱼一般尽失活力,仿佛刚才和小短裤们其乐融融的是另一个人,说的话苍凉沉重。
“晚上我要刷夜,寝当番先停吧。”
喂马的停了,种菜的停了,手合的停了,院子里大刀小刀听闻锅碗瓢盆掉落一地,静静将激光一般的目光打在鹤丸国永身上。
背锅鹤:……
背后发麻的鹤丸被同伴的腾腾杀气震慑,但他还是不明白世界口中的事和寝当番有什么关系,妄想垂死挣扎一番,“所谓‘挂’是什么?我没听过‘挂’这个词呢,是老师教你‘挂’的吗?‘挂’很严重吗?你的脸色怎么越来越差?啊是因为‘挂’了吗?话说‘挂’到底是什么?”
那个婊字把学渣当恋人。
鹤丸不明所以刚想吐槽我还是听不懂你说人话呀,就被手合番的一期一振拖走,水蓝色头发的王子殿下笑眯眯地说他并不是因为吓短刀和主殿的事找某个混球算账。
同为伊达组的烛台切光忠想用美食安抚看起来不对劲的主人,炒菜的手被不知何时飘到厨房的世界子按下,“以后晚饭不用等我了,放学后我要自习晚一点才回来。还有,同学夸你做饭好吃,我爱你……麻麻!”
女儿遗言一样的话语。
本丸之母:……内心崩溃
这一周,本丸弥漫着迷一样幽怨沉重的诡异气氛,数珠丸和江雪做了几次法事,但世界子每次回家又是这般吐魂残念,佛刀组表示校园真是个怨气冲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