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同的是,这一次少女自谦的话还未说出口,面前的桌子已经被移开,一只手将她拉了过来。
世界子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三日月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他轻轻松松地把少女拉到自己的腿上,让她安安静静地靠着。十年的相识相伴并不会让世界子推拒这种过于亲昵的动作,反倒对于她来说,三日月的膝枕有治愈心灵的功效。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更想让你多依靠我一点。”
性感的声线从耳畔的上方传来,被沾染的空气似乎也受到了诱惑,微微躁动起来。
也许是过于放松,世界子换了几个舒服的姿势后就困了,眼前也模模糊糊出现了两个影子:一个是身着宝蓝色狩衣的年轻男人,深邃漂亮的眸子笑时藏着两弯新月;一个是穿着红白金鱼和服的孩子,她喜欢看男人的眼睛,到了可以为之停止哭泣的地步。
——那是幼年的自己。
当时正值秋季,枫叶成霜,待在树上冻结了大地,漫天飞舞便染红了天空,满世界的血色。
穿着金鱼和服的小姑娘执拗地认定自己的假想,还纠着别人衣角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问,“叶子不怕出血不怕疼也要变红,为什么?”
枫叶逢秋变红乃是世间常理,根本不曾流血受伤,何来疼痛一说?不过这些话要怎么和一个已经认定了树叶在出血,关注点在植物感受上的孩子说呢?
即便是当天的近侍孩子王·一期一振也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倒是五虎退脑补了一下庭院里好端端的一棵树突然噗嗤~噗嗤~呼啦啦~喷血的场景后,哭了出来。
而其他略微年长、有所阅历的刀剑男子虽然听
3.听爷爷讲过去的故事(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