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到像冤死的浮灵。世界子想去叫医生却被他一把拽住。
“没关系的,咳咳咳,每次都是这样。”
病床上的少年捂住嘴巴剧烈地咳嗽,却仍安慰着她,这一幕似曾相识。
“脑子里时常会出现奇怪的场景:从未去过的地方、从未见过的人,虽然他们模糊着脸,我却记得我们见过。每当这个时候,就头疼的厉害,肺也不舒服起来……啊,抱歉,和你说了奇怪的话。”
“没关系的,家里人说我也忘了一些东西,虽然他们安慰我‘没关系没关系啦,你就是你’,但还是有点在意。”
这种话再憋回去估计会出心病吧,难得遇到和他有类似经历的世界子,两个人互诉衷肠或许能解开心结。
况且,对于少年的所言所语她有一个推测。
藤原春政放松下来,任凭身体重重靠在床头。迟疑的片刻他眉间紧锁,似乎在回忆那似真非真的景象,似乎在组织着语言。思考良久,他说道——
“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哭到嗓子沙哑,实在让人心疼,‘我要连你的份一起活下去’……这话是不是听起来太言情了?”
生怕世界子用看中二病患的眼神看他,藤原春政不等对方发表意见先自嘲一般,以求减缓尴尬,毕竟是这么难为情的话……
早知道就不该说出口了,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告诉世界子呢?图书馆的暗中观察,昨天的尴尬围观,再加上今天的,难道给这位少女强添的怪事还不够吗?
哪知世界子听后似有所思,然后恍然大悟轻轻点头。可见这是一位家教极好的姑娘,无论她听了怎样荒诞离奇的话,都不会面露嘲讽去伤
5.我们只活在当下(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