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自己。
“出阵?……不想去啊……”
仅是他小声嘟囔的一句话,世界子就惯着他换了别人。
她是那么地喜爱他,以致到了一种近似溺爱的程度,连一句小小的自言自语都听到一清二楚。
再然后就是在本丸里等待凯旋的五虎退等到了——被抬回的世界子。明明几年前还和他一般大小的少女却像个笨拙的小大人,不知所措地揉着他的眼角,艰难地擦拭泪水。
“别、别哭啊,我应该不会死……的吧?”
虽然世界子后来慢慢恢复到往日的活力,但她身上干涸发黑的血液,黯淡无光的眸子,气若游丝的安慰声如同一颗种子埋在五虎退心里。
——是自己太懦弱了。
——这样下去她会死。
给种子浇水的是藤原春政,也不知道一个和平年代的学生从来的杀人如麻的气势。单是一个眼神、一声厉喝就能使武器所化的付丧神心生怯意。
五虎退为恐慌而恐慌,他生怕自己本性是把胆小怕事的短刀,生怕自己因懦弱丧失了挥刀的资格——这样就无法保护世界子了。
一路上,他想到了前去修行的藤四郎们,回来时或多或少有了变化。身为器物、本该一成不变的兄弟们突然有了新的性格,起初他惧怕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但也的的确确感受到他们的力量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是为了主人,变化又算什么呢?更何况自上个时代后,他多少想改变自认为软弱的性格。
也正是因为思前想后,他步伐迟疑,显得心事重重。在被世界子问话后,五虎退鼓起勇气,直面心中的胆怯不安:
“主人、请
6.有人选择了远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