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少年,他早就打车回家,远离这个鬼地方了。
沈飞翮见从乐心坚持,也就不拗他的意思,拉着他在护士站找了个地方。
座位只有一个,沈飞翮让从乐心坐在那里,自己则是弯着腰,那这一根小棉棒仔细地替他上药。
两人的距离很近,从乐心觉得自己甚至都能看数得清沈飞翮长而浓密的睫毛。
他不是很习惯与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不自觉地向后缩了一点,却立刻被皱起眉头的沈飞翮拉了回去。
“别动!”沈飞翮说道。
从乐心抿了抿唇,依言没再动弹,不过目光却是漫无目的的四下游离。他视线随意一转,落在那几个护士身上,却是恰好看见她们似乎在看着他和沈飞翮的方向说着什么,时不时还会露出一抹不可言喻的奇异笑容。
从乐心心里平静无波,淡淡移开视线,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年轻俊美的面孔,气质亲和,笑起来更是如同春日和风,这个如同邻家大男孩的男人给他的感觉确实与那个人大相径庭。
眼镜可以摘掉,衣服可以换掉,可一个人的气质真的可以差别这么大吗?
从乐心的心底有了一丝动摇,在沈飞翮给他弄好了额头的伤口,转身洗手的时候,他状似不经意的随口问道:“沈飞翮,你家里有什么兄弟姐妹吗?”
“诶,没有啊,我父母可是积极响应‘只生一个好’的国家号召,就生了我一个。”沈飞翮笑了两声,还扭头看了从乐心一眼,反问道,“那你呢,你家几个孩子?”
从乐心没想到他还会问他,愣了愣,瞥开眼,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低声回道:“一个,也是一个···
6.医院惊魂(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