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里经历了这么多事,虽然不想承认,但老实说,当沈飞翮走在他们后面,陪着他们上楼的时候,从乐心放松了很多。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明明梦里此人阴谲冷漠、身份成谜,可他却好像笃定了他不会伤害自己一般。
走在最前面的从乐心摇了摇头,把这个诡异的念头抛掷脑后。他又往上迈了一级台阶,却忽然感到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摆。
那一瞬间,从乐心整个人从头麻到了脚,浑身寒毛耸立,每一丝发丝都恨不得起来炸起来以彰显存在感。
所有被他强制封存的记忆瞬间回笼,狭窄的楼梯、昏暗的空间,还有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你们怎么不走了?”沈飞翮奇怪的问道。
常年失修的老旧楼房,楼梯间的感应灯早已成了摆设。沈飞翮又剁了几次脚,见头顶的灯是真的不亮,才不得不放弃。
从乐心听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不禁想难道自己多疑了。他壮着胆子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扯住他的竟然是宁偃!
向来云淡风轻的从乐心,那一刻,突然萌生了一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他竟是被宁偃给吓到了——这个认知让从乐心有些气闷,于是他立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拔腿就要往上走,却不料宁偃又拉了他一下,险些将他从上面拽下去。
拉着扶手稳住身形的从乐心这下可真有些生气了,他板着脸,有些不耐地转头问了句:“你干什么?”
黑暗中,宁偃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似的,声线颤抖着,向其他两个人问道:“你们刚刚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8.医院惊魂(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