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乐心这张冷静自持的脸,在他身|下露出意|乱|情|迷的神情。他一直在享受着亲手毁掉从乐心的清高自傲的过程,可今天他第一次,突然恨透了从乐心的冷漠。
皮鞋踩过一地的玻璃碎片,秦修文走到床边。他压抑着心头的火气,将手中的花放到桌上,对从乐心说道:“我知道你怨我这些年对你的不管不问,可你要知道,这几年家里一直在对我施压。这不我一接手秦家,就赶来找你了,你还想让我怎样?”
“呵,我想让怎样?”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从乐心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似笑非笑瞥了一眼秦修文,“你只要滚出这里就行。”
“秦黎昕!”从乐心的态度彻底惹恼了秦修文,他终于卸下伪装出来的温柔假面,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与他年龄不符的阴狠,那双吊哨眼意味不善地盯着从乐心,一字一顿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非要惹我生气?”
从乐心眼睛一垂,也不说话,在秦修文反应过来之前,伸手拔掉了另一只受伤的针头。一瞬间,鲜红的血便顺着没被按住的针孔处流了下来,不多时,便淌满了从乐心的半只手,更别提被子上还有地上也都有。
“你在干什么?你疯了!”
秦修文被从乐心这突然的举动惊得失声喊了出来。虽然他们彼此都知道只是扯个针头而已,可那个鲜血淋漓的模样还是有些触目惊心。秦修文想去给他按住手背,却被从乐心挡开,所以他只能一边骂骂咧咧着一边按了床头的呼叫器。
“从乐心——”
秦修文前脚才刚按下呼叫器,后脚门外便咋咋呼呼冲进来一个人。
就好像早就知道从乐心流血了似的
17.过去与现在(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