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很快就好了,可从乐心却迟迟没有进去。他坐在浴室冰冷的地上,看着某个角落发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茫然的时候了,花了几分钟思考今夜发生过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一丝真实感。
那一幕幕不堪的画面闪过从乐心的脑海。他阖上眼,甩了甩头,努力不去回想。
从乐心艰难地撑着浴缸的边缘站了起来,扯到了某个疼痛的部位。他低声喘了一下,却又很快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浴缸的旁边就是喷头,从乐心把它打开,将水流开到最大,冲洗着布满了情|欲痕迹的身体。体内未干的某种液体顺着他的大腿缓缓流下,还没流到脚踝,便被从乐心几近粗鲁的冲掉。
这个澡从乐心洗了很久,直到他确认自己身上再也没有一点属于那个人的痕迹之后,才终于关上了水。
水声停下之后,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沉寂,由此那细小的挠门声被衬托得更加清晰。
从乐心换上干净的浴衣,遮住了自己的狼狈,轻轻开门,然后就看到太子正翘着尾巴蹲在门口等他。
从乐心没有说话,他走到床边,太子也难得的没有吵闹,只是跟在他的脚边走来走去,时不时用尾巴拍一下他的小腿。
经过一夜荒唐,被子和床单早已不能看了。那凌乱的痕迹与空气中淫靡的味道简直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从乐心这里发生过什么。
从乐心的嘴角抿起一条线,他沉着脸将床上的所有东西扯了下来,扔到墙角。想了想,便干脆从柜子里重新拿了一个枕头去了侧卧。
躺进侧卧的床上以后,从乐心拍了拍床头,太子便会意地跳了上来,窝进
19.过去与现在(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