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男人的目的达到了。
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被毫不留情地斩断,铺天盖地的绝望向他笼罩下来。被肆意玩弄的身子,还有精神上的折磨,从乐心再也承受不住了。
子车正初吻去了他脸上不只是痛苦还是欢|愉而留下的泪痕,垂头看着他失了神采的眼睛,语气平稳地根本不像是在做|爱。
他说:“你也不必恨我,如果不是你惹了麻烦,动了气,我也不至于会这么对你。”
动气,动了什么气?
从乐心说不出话来,可男人却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呵呵一笑,修长好看的手指点在从乐心的小腹上,又是一阵恶劣的顶弄。在从乐心失神的瞬间,他凑到从乐心的耳边,吻着他敏感的耳垂,带着笑意道:“什么气,当然是胎气。你这里怀了我的孩子,难道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
子车正初的话犹如惊天霹雳炸响,从乐心的眼睛蓦然睁大。
无数画面如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那些个他吃不下饭的早晨,医院检查出错的病症,还有被困在地下室时救了他的那道光······
从乐心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子车正初将他的反应收入眼中,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便心情大好地将他一起抱起,又开始了一轮新的索取征伐。
从乐心也不知道,这一夜他是怎么熬过去的。
从酒店的大床,到旁边的沙发,至浴室,按瓷砖的墙上。子车正初就像永远不知满足似的,将他从咬紧牙关决不出声,弄到失态哭泣,直至声音到暗哑,被逼着说出那些放|荡的话来,才终于放过了他。
21.过去与现在(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