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一脸络腮胡,长相粗犷却又不失英俊。
他看着从乐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招呼道:“嘿,兄弟,打车吗?”
不得不说,这个人长了一副极易让人产生好感的脸。从乐心看了他一眼,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景逸嘉园。”从乐心报了家里的地址,然后就把头转向窗外,没再说话。
那个司机是个自来熟,话也多,他不介意从乐心一声不吭,坐在前面开始跟从乐心单方面的吧啦吧啦聊天。
从乐心现在脑子很乱,他很想静下来整理一下思绪,可司机又聒噪得不行。
他忍了一会,坐正了身体正准备提醒司机他不想说话,却不料上一秒还话痨似的人突然脸色一正,反而抢在他之前说了一句:“兄弟,其实说实话吧。我叫你上车,是因为看到你印堂发黑,头顶有阴云笼罩,不日应该会有血光之灾。
你精神萎靡,似乎心有疑虑,怎么,你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吧?”
从乐心原本想说的话一下子都咽回了肚子里。他透过后视镜直直地看着司机,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哎哟,你不会把我当成骗子了吧。”那人有些自嘲地一笑,“罢了,我也就是看你年纪轻轻,才想着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不信,也就算了。”
说完这话以后,接下来那司机安静了许多。车子驶出很远之后,从乐心开了口。他声音不大,还带着一丝微微的沙哑,他说:“你能驱鬼吗?”
司机显然没想到从乐心会突然开口问他,他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以后,不禁苦笑起来:“驱鬼我会,可你这个不行。”
“为什么?
21.过去与现在(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