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邢炎及时扶起她几次,否则她会摔得更惨。
季雨蓉感受着脚趾和脚裸钻心的酸痛红肿,一张小脸惨白着,但还是隐忍着一声不吭,一手撑着木棍,一手紧紧抓着邢炎的手,小心地跟他的步伐走。
邢炎手里握着的军刀一直在侧前方时不时劈掉一些带刺的荆棘和树枝,剔开个别他肉眼能看到的毒虫毒花来方便安全通过,免得伤到她。
这样又走了挺长一段路后,邢炎就顿住了脚步,开口道,“休息一下。”
女孩子的体力和耐力总归比不上他这种长年累月训练过的军人,所以这一天下来走走停停的,大部分停下来的空憩都是为了让她休息,然后他就各种观察地形和找果腹的东西。
听到终于可以休息,季雨蓉顿时松了口气,撑着腰打算在旁边一个倒下的枯树干上坐下来。
然而,邢炎偏头扫了一眼后立刻开口,“别坐!”
只是晚了,他话音刚落,季雨蓉就一屁股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