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一死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你若是要怪,就怪那该死的俺答汗!怪你娘把你生在大明九边之一的蓟州镇!”
吕总兵转头说道:“白县令,你现在立刻把县衙的一百多衙役都派出去,挨家挨户让各家男丁都到城楼上集中!”
白县令问道:“吕大人,兵械呢?”
吕总兵答道:“家里的劈柴的斧头、切菜的菜刀、门闩、锄头、木棍。。。。家里有什么能打人的东西,全都带上城楼就是。”
白县令领命而去。
刘拾遗和另外两名衙役还有蓟州镇的两名百户依旧垂首侍立在县衙大堂。
钱巡抚感慨道:“吕总兵,你我都是将死之人了。我跟你说点体己话!今年春上,我的座师——内阁的张治张阁老便劝我走走严首辅的门路。调到浙江去!到江南,即便做一个知府,也比在这刀兵之地当什么巡抚要安逸的多!”
吕总兵冷笑一声:“这么说,巡抚大人现在后悔了?”
钱巡抚摇摇头:“后悔?谈不上。只是觉得死的有些冤!还是那句话,仇鸾和俺答汗有猫腻!大同卫离蓟州近千里!今年六月,俺答汗大军一犯大同卫。七月,再犯大同卫。从时辰上算,俺答汗肯定是从大同直奔蓟州的!十万大军啊!还有一大半儿都是骑兵!这么大的动静,仇鸾怎么可能没有察觉?他仇总兵竟然不向朝廷通报!这里面没猫腻才是见了鬼。”
吕总兵喝了口茶:“你的意思是——仇鸾通敌?”
钱巡抚点点头:“不管仇鸾是不是严首辅眼前的红人,我也要向圣上参仇鸾!”
吕总兵笑可笑:“你要参仇鸾可要快些!说话俺答汗的大军就要兵临城下。
第2章 信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