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京城。退到平谷县,城破之前再上一折,若我猜的没错,这道奏折是参奏仇鸾通敌的!仇鸾是首辅严嵩一党,严嵩和锦衣卫的指挥使陆炳又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呵,陆炳为了包庇严嵩,肯定要把钱念恩参仇鸾的折子扣下。再来个杀人灭口!把你这个信使送上西天!反正钱念恩此时怕已葬身鞑靼人的屠刀下了。死无对证,一了百了!”
刘拾遗废了好大工夫才把老头的话琢磨出了个大概。
刘拾遗问那老头:“老人家,你在这牢房里多久了?”
老头道:“两年了!”
刘拾遗奇道:“那牢外面的事儿,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对了,还未问您老尊姓大名?”
老头笑道:“老头儿我姓杜名松——两年前的都察院左都御史、夏言大人手下的第一智囊杜松就是我!”
刘拾遗虽然不知道都察院左都御史到底是多大的官,可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杜松又说:“天下事,尽在吾腹中尔!虽然老头我身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之中,可我略懂医术。看牢的锦衣百户胡从成幼子得了怪病。遍访京城名医都治不好,是我开了个方子救了他儿子的命。作为回报,他会把朝中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我。呵,反正我是要在诏狱中关到死的人,打听打听朝局的事儿也无伤大雅。”
刘拾遗朝着杜松拱了拱手:“老人家。您就像戏文里唱的诸葛亮一样。我的命。。。真的保不住了?”
杜松说道:“锦衣卫指挥使陆炳这人,恶中还算带着点仁善之心。他不会杀你。可严嵩的儿子严世藩却是个狠毒至极之人!陆炳不杀你,严世藩也会想尽办法灭你的口!这几天的牢饭,若是窝头
第6章 哀兵必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