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不过十两而已。他这一出手就是三个月的俸禄!
老马接了银子,立马话锋一转:“虽然贵公子犯了口出浮言的忌讳。不过嘛,既然有您孙大人的面子在,这里又只有我和我徒弟二人——幸好没我的上官。我们师徒二人,就替贵公子瞒了这事儿。”
孙治中赶紧按着自己二弟的头:“还不赶紧给二位上差磕头谢罪?”
孙公子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老马摆手:“罢了罢了!孙公子是何等金贵的人?给我们磕头我们怎么受得起。”
老马说着,手放到了鸟笼上:“诶呦,这鸟真是灵物啊!这样的红子,放眼南北城都不多见。对了,徒弟,刚才孙公子说这红子值多少钱来着?”
刘拾遗赶紧答话:“师傅,八十吊。”
孙治中是混迹官场多少年的人?老马的弦外之音他怎能听不出?这是嫌三十两的孝敬少了!
自古银贵钱贱,到了本朝,官面上一吊钱可兑一两银子。市面上,一吊钱却只能兑七钱银子。
孙治中在袖子里摸索一番,掏出一张钱庄庄票,塞给老马。
老马没看庄票的数目,只是说:“您看,说好了是下官和徒弟请孙大人您喝茶,让您破费了茶钱这怎么好意思?小二,来一壶高的,算在我账上!”
孙治中吃了这亏,巴不得马上领着自己的二弟走人。
老马执意要请他喝茶,他不好驳老马的面子。只好悻悻的坐下。孙公子则从地上起身,立在一旁。
老马对孙治中指了指刘拾遗:“我这徒弟,刚入锦衣卫,还是个雏儿。”
老马又对刘拾遗说:“徒弟啊,你记住,病从口入,
第11章 生死簿通着天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