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千户的手下跑到茶楼之上,附到他的耳边。
赵副千户大声呵斥手下:“这儿都是咱们锦衣卫的自家弟兄!没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大声说!”
手下听命,道:“禀副千户,东厂那五六个狗爪子,已经被我们的弟兄收拾了。这帮人,至少要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
赵副千户问:“咱们的人呢?吃亏了么?”
手下道:“禀副千户,咱们人多,没吃亏。”
赵副千户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坐到刘拾遗和老马对面,道:“怎么,我的人告诉我,你们上晌去寿福棺材铺查案了?寿福棺材铺的金老爷子可不好惹。他那四个女婿,个个都是一方诸侯。”
老马拱手:“是。属下们上晌的确去了寿福棺材铺。”
赵副千户又问:“查到什么了么?”
刘拾遗默不作声。既然赵副千户和山西千户所靠不住,那就不能给他透露半点风声。
哪曾想,师傅老马主动跟赵副千户说:“金老爷子告诉我们:阴兵案发生前,有几个山东口音的人,去他的棺材铺买了许多纸钱。”
一旁的刘拾遗心中先是一阵疑惑:自己的师傅为何要告诉赵副千户这件事?
片刻后,刘拾遗想清楚了:赵副千户早就去查问过金老爷子——姓赵的已然知晓这件事。师傅说过,你知我知他知的“秘密”,根本算不上秘密。
赵副千户摩挲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哦?山东口音?老马,你怎么看?”
老马话锋一转:“唉。副千户,知晓买纸钱的人是山东口音,根本算不得什么线索!山东口音的人多了!”
赵副千户眉头一
第48章 知府是个拉皮条的(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