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说到底子上,都是拜你所赐!”
老马夹起一枚鹿鞭:“老常,都说是以形补形,你这无根之人,吃鹿鞭干什么?”
寻常的宦官太监,最忌讳别人讥讽他们裤裆里的那点事儿。
常公公不但不怒,反而大笑:“老哥哥,你就别挖苦杂家了!杂家是无根之人?你倒是有根的,可看你这一头白发——你下面的那玩意儿,现在怕是连鸟都吓不住了!还不是跟我一样?”
老马道:“你又知道了?我是老当益壮。”
刘拾遗帮腔道:“是啊,常公公,我师傅是老当益壮,老而弥坚,找个黄花大姑娘做填房,说不准就老来得子了!”
常公公被刘拾遗逗得哈哈大笑:“你,你这小猴崽子说话真是有意思的很!老马,你真要找个黄花闺女填房?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你是稀罕屁股大的,还是女乃子大的?”
老马连连摆手:“得了,我就不在你面前吹牛皮了。你说的对,我那玩意儿,的确连鸟都吓不住了!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咱们的头发都白成了雪,不是当年生龙活虎的年轻人了。”
常公公抱怨老马:“杂家这几年没少给你写信,让你来大同卫养老。到杂家这一亩三分地来,是做从四品的镇抚使,还是正五品的亲军千户随你挑!你倒好,死活就愿意趴在那锦衣卫衙门里,做个屁大点的小旗。你在锦衣卫混了四十年,连身飞鱼服都没混上,何苦呢?”
老马道:“大同边关要塞的,风太大,我怕水土不服。”
常公公叹了口气:“人各有志。对了,你这人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绝没有什么闲情逸致来找杂家这个故人喝酒。说吧,什么事?”
第60章 常公公才是自己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