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你知道自己的名字是边维瑨吗?”
边维瑨又点点头。
之后刑爽又陆陆续续问了一些可以用点头摇头来回应的简单问题,总结归纳来说就是,边维瑨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什么都不记得,而意识则是近两天才完全恢复,以前倒是有过意识,不过刚开始每次只能清醒一两分钟,之后时间便越来越长,直至最近完全清醒。
刑爽知道这些后,顿时喜忧参半,喜的是边维瑨又回来了,虽然肤色、瞳孔、体格什么的都有了变化,但这都不算什么,只要是他就行,忧的是他除了自己的名字外,其余什么也不记得了,包括她。
刑爽做了几个深呼吸稳了稳情绪,等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她对上边维瑨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一天没有打理,下巴处已经开始冒胡渣了呢。
见边维瑨投来探寻的视线,刑爽抿嘴笑笑,“我叫刑爽,是你朋友。”
从指腹传来扎扎的触感,她贪婪地摸了好几把后这才松开了手。
她不知道边维瑨之所以能够恢复意识仅仅是个例还是别的什么,现在社会上对丧尸的存在太过警惕,别说把他带去做检查,单单只是暴露行踪就有可能将清剿小组引过来,到那个时候,说不定连给她说明情况的时间都没有。
既然边维瑨似乎正逐渐好转,她考虑继续藏匿一阵子再说,兴许到那个时候,边维瑨会彻底恢复记忆。
由于刑爽不知道该如何解除金属墙的吸附功能,又不忍眼睁睁看着边维瑨被挂一整夜,她干脆也不睡了,而是蹲在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他以前的事儿,旁边的边维瑨只是静静地听着,倒是另一边的陈利行嗷
10.第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