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凛丽没有在意鸩的沉默,这幅样子只能说是更加验证了一遍她所掌握的情报罢了,她其实早就确定了不少事情。
“等、等等啊!那个,凛丽,这其中有些误会……”
“不,我想没有误会。”
凛丽一直保持着银发的姿态,眼神清冷而凛冽,淡淡地起身告别。
“打扰了,请好好休息,不然不就成了晚辈的过错了吗?”
“那个……”
“请好好休息……真是没办法。”
凛丽见鸩似乎不依不挠想追上来,用巧劲拍了下鸩的左后肩骨处,顺利把人击晕,然后塞进了被窝盖好之后,才缓步走出了房间,她没有回去休息,也没有惊醒任何人,形影单只地走到了后院已无人烟的假山处,这才没忍住一拳打上去泄愤。
“我看起来,那么像是白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