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晓，清洁工人在路旁吃着包子馍。彼此说笑着，旁边一个老乞丐披着全是补丁的军大衣，直盯着马路对面。
“到了？”
“到了。”
林枭和干部向四周看了看。好吧，很恐怖，路上都是鬼手；只有上半身的人在爬行；脑子都没有的人，对，就是额头上没有东西的“人”在奔跑。
“呼，死了不是要去地府吗？”
“他们没资格，只能在这儿。”
“这tm不害人吗！”
“嗯。”
“去你大爷的，为什么黑白无常啊，牛头马面啊，不来管，他们干啥吃的。”
干部扭过身，黑袍之下面对林枭。
“现在，我告诉你，你的废话，你的牢骚，并不能证明你公正或者比你所辱骂的人强。你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人，你想改变一切，但你只会没有原由的发怒，说自以为幽默的废话。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不理解你们的行为和对待事情的态度。但在我们那个时代我们尊敬一切努力的人，我们为了子孙后代而奋力拼杀。我们祈求平安，但我们绝不束手待毙，我们争取把生活变得更好，为什么黑白无常不管，为什么地狱阴司不管，你知道吗，这是规律。”
林枭被干部的严肃震住了，他害怕。
“他们”干部用手指着这些“人”。“本来有美好的生活或者有幸福的家庭，至少他们有和平的年代。可惜他们没有珍惜，看那个没有脑子的人。”干部用手一吸，抓住那“人”的喉咙，把他的头摁下让林枭看。好吧，恶心到了，空的儿！
“他是个货车司机，他有一个任劳任怨的传统妻子，有三个女儿
第9章 家世（爷爷）(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