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和老道自顾喝酒吃菜,小洋和喜妹儿也正聊得开心;
“但是,这三四个月挣得,会比在这儿一年都多”,黄毛眼扫了一圈,看没有人理会,又放出一个炸弹,说完把脸转向喜妹儿,显然是给她听的,一脸的得意;
于谦正端起的酒杯在半空里顿了一下,又一口干掉,放下杯子时看了小洋一眼;
“来,毛哥,兄弟我祝你这趟马到成功,挣个金山银山回来,在青岛买个大房子,早点把喜妹儿姐娶回家,到时候小弟也跟着粘粘光”小洋给黄毛加上酒,两人干了一杯。
“哎哎,也没那么多,没那么多,这活虽然来钱快,可也要看运气的”又是半截话,黄毛心里还在挣扎,练摊的人虽然经常相互照应,但在来财门路上还是相互保密。
于谦又瞟了一眼老道,
“来,干,黄毛你别磨磨叽叽,你的事我们不关心,爱说不说”,老道又碰一杯
“你们听说过这么一个东西吗”
“这货憋不住了”于谦和老道同时耳朵一动,继续不动声色的喝扎啤;而桌子另一边,小洋则和喜曼儿悄悄讨论起改天给她画幅像的事来;
“就这么长,黄毛用手比了比,继续道:说来也怪,这玩意冬天是个虫子,像蚕一样,夏天头上会发个芽,知道这玩意怎么来的不?黄毛一脸的猥琐,看了看喜曼儿没有注意听,压着嗓子说,听我老叔讲是那边的马在野外交配,那东西流到土里,吸收了雪水变的,大补,香港台湾那边的大老板,大饭店吃饭必点这个,一斤要五六千还抢着买;
“有这好事能轮到你叔,骗人的吧”于谦听起来很不信
“知道我老叔以前干啥的
夜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