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先生。”于谦朝着那个直升机飞来的方向奔去。
“啊”,小洋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睁眼着铁皮屋顶,凉风嗖嗖的灌进来,小洋听到老道的牙齿在咯咯的响,本来计划着自己肚子好了两人就想办法逃跑,哥伦比亚也很慷慨的借给了他们止泻的药,但等小洋好了,老道又发起烧来,听说前面有很多人都是因为发烧,并阿三直接扔到山里喂狼了,说是怕传染。还是哥伦比来仗义,提供了治疟疾的药,又变戏法一样拿出两把银勺买通看守,给老道请了两天的假来休息。
看着旁边还在哆嗦的老道,两行泪顺着小洋的眼角流出来,已经记不清上次流泪是什么时候了,这些年跟着老大和老道,两人待自己像亲弟弟一样照顾,一起苦,一起累,但从没有像现在这么难,刚才在梦里,又是梦见老大浑身窜着火焰坠落山崖,阿三士兵们在山顶纵情狂笑。老大没了,老道这病两天了还不见好,两人在这里劳改了近一个月,小洋决定要赌一把。
小洋从袜子筒里掏出一根焊条,这是前几天吃饭时从旁边的机修间捡的,已经磨尖,又用布条缠了个把手,夜里这里的看管并不严,只有两个门岗,最难搞的还是那条狗,小洋决定先去刺死这条狗,然后摸掉门岗,带着老道逃走,能逃多远逃多远,逃不走就算追随老大了,三人一起投胎,来世再做兄弟。
打定主意,小洋悄悄的摸下床,因为这里晚上灯光管制,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正好方便行动,轻轻转动门销,小洋蹑手蹑脚的钻到门外,匍匐着向围墙处爬去,刚做完两个动作,只觉得眼前一晃,嘴巴就被人捂住,手里的焊条刚递上去,手腕也被攥住,对方力气很大,两只手像钳子一样压制得小洋无
营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