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红,早已麻木的四肢也渐渐有了知觉。听了于谦的话身体晃了下就躺在地上,天喜早也撑不住,四脚朝天的躺下。于谦则好一些,不过抢来的军装上下全是白色的汗渍,山风一吹身上的衣服变得**的,摩擦着身上的伤口,痒痒的很难受,在草丛里拔了一棵白茅根在嘴里汲着,蹲下身子为土狼按摩四肢。
“谦哥,我们两条腿跑不过他们的直升机,我们下了山就是白吉岭,这里离他们的机场驻地直线就十几公里,直升机一会儿就能赶到。”过了几分钟,天喜气儿喘匀了些说道。
“嗯?还有飞机”,于谦虽然来过南伊河谷两次,但并不知道这里还有印军的机场,刚才直升机射出127毫米子弹的一幕让于谦也有点犯怵,这绝非人力或意志所能抗拒的。
“这时白吉岭,印度人叫大莫谷热,下面就是南伊河谷,这边是达东,往北龙德,这里有两个印军的哨所,再往前就是老虎口,就到我们控制的区域了。”天喜爬在地上简单画了下。
“机场上有多少驻军?”于谦吐出茅根
“英萨斯步枪队600人,警察联队200来人,黑猫的人估计刚转过来,不知道有多少?”土狼脸色红润很多,也补充道。
“没关系,山这么大,都是密林,这点人撒到山里就不见人影儿…”
“他们还有藏獒…”天喜加了一句。
“这…”于谦也头疼了
昌都邦达机场,一个身着灰色阿迪运动衣,戴鸭舌帽和大苍蝇太阳镜的女孩快步登上一辆挂着军牌的丰田霸道,驾驶座上,一位身着军装,同样戴着一幅太阳镜的男子递上一瓶水,“林哥,你说已经6月份了,bj都热得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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