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尔已经整理好了头脑中的措辞,开始了他的陈述,“公主殿下,作为王室成员,您应该清楚地知道,华夫脱运动之后,埃及虽说取得了名义上的独立,可过去了这么多年,您还认为你们真正取得了独立了吗?一份独立宣言的讲稿取代不了埃及依然是大英帝国殖民地的事实。”
“谢谢陆军元帅阁下对于埃及独立主权的认可与尊重。”
原来他想了半天,要说的是这些。也难怪他要想半天吧?如果说是让他做战役部署的陈述,他肯定可以脱口而出,绘声绘色。可是他说的这些,明显他并不是很了解,生涩得就好像刚刚背过了演讲稿一样。
法丽德不卑不亢地说道:“您对于这段历史还恶补得倒也及时,想来是下了不少功夫。”
法丽德的话音未落,隆美尔身后的威斯特法尔一个没忍住,在除了法丽德讲话语音之外一片鸦雀无声的环境里爆出一声及时收住的笑声。尽管如此,但所有人的目光依然投向了他,带有些许迷茫的不解。隆美尔收过转过去瞪他的头的时候,法丽德还看到了他一脸的愤懑。
威斯特法尔一脸无辜又刻意严肃地看了看表情依然带有一丝戏谑意味的法丽德,她自然不知道,在前天晚上,元帅找他补习埃及目前的形势问题,听到埃及是一个独立国家的时候,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
“啊?埃及独立了?那英国人为什么还在埃及?我们到底在跟谁打仗?埃及人原来那么厉害,可是他们为什么不把英国人赶走,那样我们可能早就直接打到开罗去了。感情我是来解放埃及的吗?”问题一连串,但一个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说真的,一阵头脑风暴过后,当时真有一种想说不认
第二十一章 别开生面的会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