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很奇怪。”蒙哥马利与满脸疑惑的法丽德说道,“撤退那几天,那个季节里一向碧波荡漾、光满万丈的英吉利海峡,居然波涛汹涌吧、阴霾密布了好几天,这对德国派出飞机进行空袭造成了很大的威胁。也许是上天垂怜,命运之神都在帮助我们。凭借着上天的美意眷顾,撤退的阻力小了不止一半。”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法丽德说道,“正义的一方,不仅能够取得人和,连上天都是要将天平倾斜的。”
“如果说这是占了天时,地利我们不说,说说人和。”蒙哥马利的笑容虽说得意,却也充满了疑惑,“本来我的第三师在奔向敦刻尔克外围的时候,遭受了东面比利时来的冯博克的集团军群和西面古德里安的装甲军的双重威胁。然而,突然之间,希特勒命令古德里安的坦克部队不许前进,这就为我们去掉了很大的一部分威胁。我至今都想不通,为什么希特勒会在德军势如破竹的时候,下达那样一个命令。我想突然被急刹车的古德里安和隆美尔远远地望着四十多万盟军几乎是全身而退地从眼前溜走却不能行动,直到我们全部回到英国之后他们才能开往西海岸,他们应该比我们更加的百思不得其解吧!要知道,德军最近的坦克部队当时离我们只有不到十公里的距离,但是希特勒就是不允许他们再往前挪动一步。”
“这个我听说过,可以说是个很大的谜团了。”法丽德说道。
可以说,敦刻尔克撤退之后,全世界都被这样一个问题所困扰着。谁也不知道希特勒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在想。乐极生悲做了一个愚蠢之极的错误决定?良心发现,决定放盟军一马?故意放走盟军,让英法两国欠下德国一个人情,
第三十四章 路灯下的表白(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