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殊不知自己无意间的举动收获了一枚小迷弟,飞到奴良滑瓢面前道:“小鬼,我不要和你喝交杯酒了!”
奴良滑瓢金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你又怎么了?”
这个又字把江其气得够呛,好像他多无理取闹似的。“你都和那么多人喝交杯酒了,我都没有和别人喝过,太不公平了!”
奴良滑瓢:“……”怎么一副我是负心汉的样子?
江其:“而……而且……而且……”
男人悠悠喝了一口酒,挑眉: “而且什么?”
江其:“而且在我们哪里有一个传统,交杯酒是只有结婚的时候,夫妻之间才会喝的!”
“噗——”奴良滑瓢把酒喷了。
“哼。”
奴良滑瓢不淡定地把酒水擦干净,“真的?”
“哼!”
奴良滑瓢说不出来话了。半响才找回自己的思路解释说:“其实交杯酒就是立誓要效忠头目的意思……”
“哼!!要我喝交杯酒也可以,你以后再也不准和别人喝了!”
小人儿的嘴巴撅得老高,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是要继续生气的样子。
奴良滑瓢不是善人,做不到刚认识的“陌生人”在他面前使小性子他就要忍让,嗤笑:“既然这个交杯酒在你哪里你着特殊的含义,那你就不喝吧。”
于是江其发现,对方明明说了让他不喝,他心里的憋屈不仅没有半分减少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委屈。
他只是想让对方哄哄他,对他说说好话而已。
“哼!!!”
江其重重的哼了一下,瞪着红红的眼睛,无影脚啪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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