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遇到不如意的事,便会喝酒,据说这喝醉之后呢,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会把不如意的事给忘掉。”
“陈掌柜有买个醉吗?”杨璞又问。
“小人家中妻贤子孝,店里生意也还过得去,所以也无甚烦恼,也就没有买过醉。”陈有年笑呵呵的回到。
“如果你有一天妻离子散,店也开不下去了,你会怎样”杨璞突然又问道。
“这个,这个小人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陈有年有些战战兢兢的回道。
“你不要害怕,就是想想而已,我只是想知道答案。”杨璞从陈有年手里接过酒坛,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陈有年呆呆的站在旁边,似是正在冥思苦想。
待杨璞饮完第六杯酒时,陈有年突然开口道:“若到那般境地,我就不活了。”
陈有年刚说完,就听见“咚”的一声,杨璞的头倒在了桌上。
他喝醉了。
翌日,日上三竿了,杨璞才慢慢睁开双眼,他只觉得头痛欲裂。
这酒虽是个管用的东西,只是这副作用也叫人难受得很。
床头柜上,摆着一碗酸梅汤。杨璞此刻正觉口渴难耐,连忙端来一饮而尽,顿时觉得头痛之意减轻不少。
看来,这酒还是个好东西啊。
济世堂今日堂门紧闭没有开张。
有人却在城门口见着了许神医,他腰间挂着葫芦,不时向城里张望,似是在等什么人。
不一会儿,城门里走出来一个少年,穿着一件硝皮无袖褂子,腿上套着条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裤,背上背着一卷长长的羊皮,里面似乎裹着什么。
第十九章 酒与葫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