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但水鸣家的门口却是另个世界的温度,已如寒冬腊月般。 弗洛特斯散出的雾气使得温度急速下降,身体素质稍差点的人已经因为这温差的急速变化而被击倒。
弗洛特斯稳稳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些子弹随着他的脚步站稳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 又见他右手挥过,凛冽的寒风刮过将雾气吹散,这凛风中夹杂着极为细小的冰针撕裂着吹拂的所有,画面顿时被血液的飞溅覆盖完全,即使是钢铁所制的枪支都被冰针击碎,可见其恐怖的威力。
「小刀刀你输了喔!」解决军队的弗洛特斯不慌不忙的推开正门踏步而入,耳边挂着无线电。
「我发誓如果你再这么叫我就宰了你…」无线电连接的另外那端有个男音冷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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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顺着无线电的波长来到另一边,此处已是地狱般的场景。 映入视野内的是位缓步而行的少年,浅蓝色t恤外搭着件白色的马甲,眼罩覆盖住他的右眼,左眼是如血般的猩红。 他赤足并着七分裤,露出的足部与脚踝尽是鲜血,准确的说他是踏在血泊中。 而其手中那柄骇人的巨剑也更是抢眼,巨剑黑色的护手完美衬托出全白的剑身,缠满绷带的刀柄更是为这把剑添上了丝神秘的色彩,那洁白的宽刃上,鲜血还在顺着刀锋滴落流淌。
少年所在的位置便是纳伽菲德市所谓的管理局,只不过已无人能够再组织水鸣家的计划了,此处除了这位被唤作刀刀的少年以外已再无任何生命,驻守的军队和管理局的高层全部,都被他独自斩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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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再回到水鸣家时弗洛特斯已坐在桌边,身前多了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我觉得有
叁拾肆 ` 统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