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表现,这在很多星球,是用来奴役下等族群的常见手段。
再回想我住院的三个月,医生护士也是类似的微笑,当时我还以为那是医生护士们的职业素养,现在看来,不是那么简单。
我观察的重点,又放在了每天晚上,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们接孩子回家时的表现上,我想知道,这种情况的影响范围,到底有多大。
不出意外,不仅仅是幼儿园的孩子们,就连他们的家人,脸上也只有僵硬的微笑。
我心里涌起深深的恐惧,从我穿越回来,因为养伤,接触的人非常少,有限接触的这些人,除了老爸老妈,我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正常的人。
难道这个世界上只有老爸老妈和我是正常的了?
老爸老妈他们知道这世界的异常吗?
我穿越回的,还是原来的世界吗?
我的这些疑问,却不敢跟任何人提起,包括我的爸爸妈妈,这是属于老年人的谨慎心理。
我需要见到更多的人,再作决定。
……
……
转眼到了周末,我终于有机会去探索一下外面的世界。
才过七点,我就在床上爬来爬去,一会儿在妈妈的怀里,一会儿在爸爸的头上,我一遍又一遍的叫醒他们。
“我要去动物园,我要去喂小动物!”
即使如此,那一对儿懒猫,依然耗到了九点半才起床,睁开迷离的睡眼给我打扮。
“好啦好啦,这就走这就走,大周末的,那么早闹个屁啊!”
老爸一脸不耐烦的埋怨着,我却很高兴的扑过去抱住他。
我特别喜欢老爸老妈丰富的表
故事四 国家的意义(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