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怎么渡过这漫漫长夜。”
“前辈此话何意。”
“何意?就是你不小心被关了进来,永世不可出去,我终于可以找个人聊聊天了。”
“那这儿是什么地方。”
“呵呵,想想你是怎么进来的。”
暮河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了,自己是被拉入坟中了,那自己――死了。
“我还要活着,阿爷阿叔阿婶的仇还等着我去报了。”
暮河眸光如星,凝聚起凌人的锋芒,快步飞身上前,一套锁喉指法配合着如疾风般的拳脚,迅速地便将静坐花树下怡然不动的男子扣在了自己的利爪之下。
那男子轻笑,这轻快的笑声刚落入暮河耳中,他便仿佛大脑思维停顿了一般。
下一刻,暮河居然恭恭敬敬地坐在了琴前的一白玉锦席上。
那男子道了声:“听琴”,这声音便仿佛有魔力般,原本想豁出去的暮河开始沉浸在这优美的乐声中。
席上一股暖暖的感觉从暮河双脚开始向上传,琴音再次响起,然后入耳、入心。
那音淡淡的,暮河能借这音将这过来十数年的温暖回忆瞬间记着。
涌向心头的回忆如潮水般泛起,暮河将头埋在怀里,他开始是在轻轻的笑的,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心中的那一些人,可泪水却滚滚落下,从涌出时的温热,到从下巴滴落时的清凉,是不是注定只能是独活的悲凉?
抽噎声在琴声中越来越响,暮河几乎将头全埋在了双脚之间。
不知不觉中,暮河微微地睡了,白色花瓣轻盈地飘在他的鼻尖,他好似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美的梦,可这个很美的梦却又一直伴着无言的
第4章 魔坟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