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有缘,我有一套专门喝酒打的醉拳,我将它传授与你!”
“专门吃酒打的……醉拳?”娄清月一听有些兴奋,借着酒意自个耍起来了。
“哈哈哈……你那拳法,酒劲到是有了,就是没有章法,如瞎子摸针!”
“磨砂?”老人老者娄清月的样子不觉好笑。
老人也借着酒劲耍起拳来,边刷边念着口诀:“回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以往之不见,惜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舟遥遥以轻扬,风飘飘而吹衣。……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一套拳打完了,口诀也念完了,娄清月老者这套拳打的实在精湛。这简直是一套至上武功,要是没有几十年的修为,是打不出这套拳法来的,而且这口更是至上心法,也是高深莫测的人生哲学!娄清月看着这老者,目瞪口呆,情不自禁举起大拇指:“高人!嘿嘿……”娄清月的样子挺傻的。
……
娄清月就这样踉踉跄跄,跌跌撞撞,不知怎么就回到家了。
早晨,徐曼璐去找娄清月,发现他不在,以为他出去晨练了,可是,徐曼璐出去找他,四处都没见到他人,非常着急,于是又到处找了找,均寻不见人,徐曼璐真是急得团团转,自从那次在洱海边,与三十六人剑阵大战之后,娄清月也受了伤,而且娄清月一个人在外面要是再被偷袭,可就麻烦了!
徐曼璐找了两个时辰,也没有找到娄清月,她也累的走不动了,于是便先回家,休息一下,等娄清月回来。
徐曼璐心急如焚,茶饭未进,正在这时,她听
第十章 危情时刻(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