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眼光,就是功利心太重了,他已经给我谏言几次了,说要主动与北边开战……开战开战!他也不想想我们的将士受不受得了!他只知北羌冬天粮草不足,却又不曾想过北羌世代生活在北边早已习惯了严寒,我们的将士过去了怎么和人家打?!”说到最后,老人已经是气得用手使劲拍打着床沿,心火旺盛,老人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圣上息怒!息怒……”岳公公连忙替老人抚着后背帮老人调理气息,“圣上注意龙体才是大事……戚大人那边老奴会再去劝的,想来戚大人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咳咳……他戚宗弼就是属驴子的!……就是倔!”老人咳嗽还没停,又开始骂了。
岳公公替老人抚顺了气息,小心翼翼扶着老人躺下,老人说了这么久的话似乎也有些乏了,眼睛微微有些闭着。
“阿窦……鬼见愁那边,日后你需多留意一下,不要再出这样的事了……你是知道的……它日后还有大用……”
岳公公听到老人这样说,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回答道:“老奴晓得了……”
老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挥了挥手。
岳公公对着闭上了眼的老人躬着身子弯了弯腰,倒退着退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的老人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嘴里却一直在轻声说着——
“江山……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