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在地上这人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黑褐色,但那一身衣甲带有明显的北羌特色,再联想到近日的遭遇,所以雪沏茗一行人先入为主的就把他当成了北羌的士兵。
“不对。”雪沏茗皱了皱眉,把地上这人翻了个身,让他仰面朝天,“……是那天在望北关见到的那个人。”
唐锦年吹了个口哨:“看来望北关已经出事了。”
饶霜拨弄着发梢,秀眉微蹙:“我们离开那日望北关还好好的,这人当时也在……难道此人是北羌安插在望北关的谍子?”
“这说法不对。”雪沏茗摇了摇头,“如果这人是北羌谍子,那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这般凄惨模样?难道北羌打输了不成——百万大军打不下来一个望北关?反正我不信。”
雪沏茗侧头看了看唐锦年,却发现唐锦年正盯着地上的人的脸发愣。
“你魔怔了?”雪沏茗推了推唐锦年。
“不是……”唐锦年微微摇头,指了指这人腰间的双刀,“我想……我记得他是谁了。”
……
唐锦年把之前如何遇见叶北枳的事娓娓道来,与众人说了个明白。
“你是说……他是个镖师?”饶霜盯着方定武端详了半天,试探着问道。
“以我遇上叶哑巴那日的情况来看,想来是没错的。”唐锦年点了点头。
饶霜咬了咬嘴唇,目光有些复杂,只听她说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我好像也对他有印象。”
“你也见过他?”唐锦年张了张嘴巴。
“嗯……”饶霜点了点头,“……在眉州。”
唐锦年恍然大悟:“那就没错了—
第一六九章——残酒余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