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给我退下!”应谷通身边的亲兵见势不对就要上来救人,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戚宗弼从怀中掏出一金光闪闪之物,高举过顶,大喝一声——
“圣上御赐金令在此——谁敢放肆!”
全场皆静。
“咕咚——”应谷通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双眼鼓得像是一只金鱼,“御,御赐金令……怎么可能?”
“为何不可能?”戚宗弼把剑从应谷通脖子上拿了下来,有些笨拙地重新插回鞘中,他冷眼看着应谷通,道:“应元帅,此次出征,虽说你居元帅之职,但三军的话语权却是在我的手上……现在你可知罪?”
“老夫何罪之有?!”应谷通涨红了脸。
“大军之前哭闹喧哗,胡言乱语,动摇军心,呵——”戚宗弼冷笑一声,“我甚至可以将你这个元帅先斩后奏了!”
应谷通惊出了一头的冷汗,不得不服软道:“是……是老夫失态了……”
戚宗弼见他服了软,也不再为难他。戚宗弼再次望向那段城墙,沉声说道:“看来计划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应元帅,现在可不是你我内讧的时候,待打赢了这场仗回去,你要在圣上那里怎么说我都行,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先知道北羌大军到底去哪了!镇北关?还是戍北关?为什么联络的斥候还没有到?!”
“报——!”
戚宗弼话音刚落,便有一名斥候策马急驰而来。
“来得也是及时,正说着就来了。”戚宗弼挑了挑眉毛。
众人看着那名斥候来到身前,然后翻身下马,单膝跪倒在戚宗弼和应谷通身前。
戚宗弼直接说道:“不必行礼了,直接说吧,
第一七〇章——也敢言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