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亦这里套出春闱的题目来。对于这种人,苏亦采取的态度直接便是不予理会,有些人聪明一些便不再问了,而另一些不够聪明还想死缠烂打,也被坐在苏亦旁边的李玉齐打发走了。
这样的诗会苏亦已经参加过很多次了,每每看到这些来套近乎的文人书生,苏亦却从来不会想到以前的自己,只会在心中想到:原来读书人也有这样的。
之所以会这样,原因无他,苏亦未考上状元前不会参加诗会,荷包里的银子也代表了他参加不了这样的诗会,后来当了翰林郎,则变成了没时间也没心思参加诗会,直到一飞冲天升任太子太傅,这样的应酬便逐渐多了起来,才认识到原来读书人也是多种多样的。
最开始参加诗会词宴还算新奇,但恭维听多了也就有些腻歪了。当这些书生开始趁着酒兴吟诗作对时,苏亦已经有也意兴阑珊地趴在栏杆边,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街道上过往人群。
街道对面临时搭起来了个台子,台子下面摆着一些条凳,台上有画了妆的唱戏人正在咿咿呀呀。
苏亦侧着耳朵听了半天,无奈街上太吵,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唱的是哪一出戏。
苏亦摇头笑了笑,有些自嘲地想到自己未免太执着了些,就在打算放弃时,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夜凡。
苏亦看到夜凡从街道的另一头往这边走了过来,拿着那个万年不曾展开的白玉扇子。只不过今天的夜凡有些不同,怎么说?在苏亦记忆中,夜凡似乎永远都披散着头发,脚上跻着木屐,一身白袍却从不系上腰带,任由它宽松地穿在身上,一副肆意洒脱的狂人形象。
但今天很奇怪。视野中,夜
第二九〇章——诗会偶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