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犹豫了,他看不穿司空雁,但同时对戚宗弼也不了解,司空雁的这个问题没头没脑,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于是只能带着疑惑回答道:“也许……会?”
“错了。”司空雁得意忘形地摇着手指,“你猜错了,他不会。”
“你怎么知道?”阿三下意识问道。
“你太小看我这个师兄了。”司空雁稍微凑近了阿三一点,眯着眼盯着他,“戚宗弼和你不一样,他不像你,把仇恨看做自己的全部。”话语中似含深意。
阿三微微皱眉,下意识往后靠了靠想离司空雁远一点,司空雁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他索性也不盘膝坐着了,学着司空雁靠在扶手上:“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所以说我是司空雁,而你只能是黑伞阿三。”司空雁拿手指在桌子上敲着不知名的拍子,“戚宗弼是个明白人,他知道朝廷迟早会对自己动手,而且他的罪名随便拧一个出来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不仅他活不了,他全家老小有一个算一个,都得陪葬。所以其实他早就有了对这一天来临的心理准备,他伤心不假,不过并不是因为妻子的死,只是因为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阿三皱眉沉思:“不对,覃夫人留下遗书,说愿以命抵命……”
“这话也就你们这些人才会信。”阿三的话被司空雁粗暴地打断了。
阿三冷眼看向司空雁,司空雁那句“你们这些人”,让他很不舒服。
司空雁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你想想,她覃夫人算哪根葱?她的命就能抵戚宗弼的命?就算她愿意,朝廷愿意吗?陈家父子愿意吗?那些早盼着戚宗弼不得好死的满朝文武愿意吗
第二九五章——作壁上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