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其实他心中也知道错不全在戚宗弼,西北战线拉得过长,戚宗弼终究只有一个人,分身乏术,做不到面面俱到。
毕竟没有那个将领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打败仗的。
凉州府守不了了,能看出来这一点的人很多,所以齐宴竹早在半月前便派守兵去遣散城中还留着不走的百姓,让他们揣着行李往南逃难去。
而他却还迟迟不撤退,按理说他早该率军后撤了,现在是每在凉州府多呆上一天,离被北羌合围就越近一步。手下众将领已经谏言多次,可每次齐宴竹的回答都是:“再等等。”
齐宴竹也只能这样说,别人不知他心中的考量。
为将多年,虽说这些年一直被打压,但打出来的战绩却是拿得出手能亮人眼的,所以他更加爱惜羽毛。
那封迟迟未来的圣旨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个过场,但对齐宴竹来说就不一样了。
有圣旨,他才能名正言顺的撤兵;若是没有,那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不战而退。
可那该死的圣旨怎么还没送来?难道偌大个朝堂,就没人能看清现在的形势?!
从监城司走上城墙,手扶在女墙上,齐宴竹眺目望向北羌军营的方向,那边已经很久没有发兵攻城了,但愈是这样就愈是让齐宴竹心神不宁,他知道这是保留兵力,等待大部队的到来。
就像是暴风雨到来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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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京城。
天京城外的小道上,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静静停靠在路边,似在等候着什么。
许久之后,隐约有车毂马蹄声飘
第三三五章——不见圣旨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