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吐沫,搓了搓手,上前去问:“大妹子?”
女人抬头看杨如海,杨如海嗅到一股味儿,越发的神魂颠倒,问道:“大妹子是哪里人?夜里怎的不回家?哭什么呢?”
那女人只是抬头看着杨如海,并不说话,身上的气味越发的往杨如海鼻孔里钻,杨如海更是心痒难搔,反复问了几遍,那女人仍然是不做一声,却也不怎么害怕,哭声倒是渐渐的止住了,杨如海有些恍然,暗忖道:“八成是遇上了个哑巴。”便问道:“你莫不是个哑巴?被人给嫌弃不要了?”
那女人怔怔的看着杨如海,杨如海便真以为她是个哑巴,说道:“我是个刽子手,你要是不觉得秽气,就跟我回家过日子,保你穿衣吃饭,怎么样?”
杨如海伸手去拉她,她也不拒绝,也不反抗,跟着杨如海就走了。
回到家中,带到卧室,脱鞋褪掉衣服,那女人始终没有抗拒,杨如海才初尝人事。软被厚褥里,如痴如醉,欲仙欲死,从此如获至宝,把那女人当做心肝儿一样,养在家里,日日夜夜闲暇得空时,就要“例行公事”,从不觉得倦怠厌烦。
如此这般,过了一个月,杨如海渐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头晕眼花,有时候竟然连自己用熟了的刀都拿捏不稳了,做那事儿也大不如从前。
哑女虽然不嫌弃,也说不出话来,但是杨如海自己却有些不好意思。寻思着听人说起过,久行房事必定虚亏,便琢磨着去城里找个郎中,开几副药来吃,调养调养,总之,自己天仙似的女人是不能怠慢了。
那天,杨如海拖拖拉拉的出门,去生药铺里找郎中。走到半道里,忽然瞧见了一个道人,衣袍破败,头发凌乱,胡
母獭作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