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嬉皮笑脸!”梁玉怒容满面,道:“我只不过是出去庆祝一下我是师父的五百岁寿辰而已,你就擅自做主,把女儿的婚事给定了,还把女儿给气走了!你当我是死人吗?!为什么事先不跟我商量?!”
南宫离无言以对,扭头看向南宫安,道:“好哇,狗奴才,是不是你多嘴,在夫人面前告老子的黑状!?”
“没有啊。”南宫安连忙摇头道:“属下冤枉!”
“你少无赖好人!”梁玉嚷嚷道:“还用他跟我告状吗?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你出去打听打听,整个造化城里,谁不知道!?”
“这个,这个……”南宫离嗫嚅着,扭头瞪了南宫安一眼,南宫安识趣,当即说:“夫人回来了,属下就先告退了。”
梁玉道:“你去吧。”回头又对自己的侍女说道:“你们也先退下吧。”
“是!”三人告退。
屋子里便只剩下南宫离和梁玉两个人了,南宫离连忙扶着梁玉坐下,点头哈腰,道:“夫人啊,息怒,息怒,生气的话,容易提早衰老。”
“有你这样的丈夫,能不气得提前衰老吗?!”梁玉兀自不解气,道:“不被你气死就烧高香了!”
南宫离是个怕老婆的惧内人士,半句也不敢犟嘴,只是赔不是。
梁玉道:“我问你,为什么要把女儿许配给黄毛的儿子?”
南宫离道:“不是我主动许配的,是辛归烁那老黄老亲自跑来求亲的。”
“他来求亲,你就答应了?”梁玉道:“辛归烁那老黄毛的儿子有什么好?尤其是那个小黄毛,辛藏癸,一副趾高气扬的骄傲样子,就好像他
南北之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