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思站在旁边,瞧瞧陈天赐端坐的样子,不禁好奇,问道:“这是你们东大陆特有的坐姿吗?”
陈天赐认真研读典籍,也不知道陆易思说的是什么,只心不在焉的“哼”了一声。
陆易思也学陈天赐的姿势,坐了下来,十分别扭,又去触碰陈天赐,勾肩搭背,陈天赐也不理会,陆易思觉得没趣儿,起身又去找金猴,金猴盯着药炉,忽然回头,直接摆着一张臭脸,对陆易思说道:“别打搅本猴炼药!”
陆易思打了个哈欠,埋怨的看了陈天赐一眼,自言自语说道:“大好时光,白白的浪费,你不来睡,我自己睡了,反正这两天累死我了。”说话间,已经合身躺倒在床上,转过头去,侧影留人,也不去理会陈天赐和金猴。
陈天赐琢磨那“移植咒”,越读越感觉那内容深刻复杂,尤其是修炼之法,比之前自己在修道院内所学的几种咒术都要难上许多,因此看的格外认真细心,而且里面对魂力和玄气的储备要求极高,施展咒术的时候,容不得有一丝差错,否则便前功尽弃,两相受害。
陈天赐向来意志坚韧,不怕繁琐,细细推究那咒术的奥义,不知不觉已经入了神。
金猴也在心无旁骛的炼制配方黑草药,唯有陆易思沉睡过去,气息悠长,让密室显得不那么死寂。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天赐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喃喃说道:“终于才算是看明白了,须得练习数百遍,才敢付之实用,不过——这批注里交待的,‘须得躯体肉身改造,与之匹配,不使移植之后排斥’,是什么意思呢?”
琢磨半天,不得要领,起身回顾金猴,见金猴蹲在药炉旁边,正发呆似的看
妖女难持(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