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寔站在不远处,正笑吟吟的盯着自己看,他手中还捏着个东西,乃是一根白毛相笔。
“难道?”大祭司心中一凛,陈公寔已经抛过来了个东西,笑道:“大祭司照照自己的脸吧。”
却是面极为古朴的铜镜,悬浮在半空中,大祭司往里面一看,只见自己的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败”字。
陈公寔笑道:“这根皂白相笔,乃是昔年我祖天默公、神断先生、元帝老祖,甚至连酆都大帝都用过之物,能在大祭司脸上留下墨宝来,也不算辱没了大祭司。大祭司还应该感到荣幸啊。”
这一下,闹得大祭司又羞又怒,当即喝道:“欺人太甚!”屈指一弹,玄气激荡,去射那铜镜,不料,玄气入镜,蓦地反弹,竟然又射回大祭司自己!
大祭司猝不及防,待要躲避,但是距离委实太近了,竟然没有避开,自己的脸被自己的玄气打了个正着,剧痛彻骨!
“啊!”大祭司双手捂着脸呻吟了一声。
陈公寔却轻轻一挥手,铜镜回转,落入陈公寔的袖中,他说道:“这是昔年我祖元帝修炼时所用之物——轩辕宝鉴,元帝赖之而成神相,大祭司却居然敢对它出手,也真是太不自量力。”
大祭司五官扭曲,恶狠狠的盯着陈公寔,嘶声道:“你到底是谁!?”
“啊?”陈公寔一怔,道:“大祭司莫非糊涂了?你我初见面之时,我便已经说了,在下陈公寔。”
“不可能!”大祭司叫道:“麻衣陈家一个晚辈小子,怎么可能修为有如此之高!?”
“这修为算高么?”陈公寔“嗤”的一笑,说道:“那大祭司未免也太没有见过世面了。”
如猫弄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