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侄子昨夜里暗中乱走,巡视营寨,听见他们议论纷纷,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
梁玉“哼”了一声,道:“都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
梁堡说道:“他们议论咱们跑了这么远,打了两年多的仗,也没有打赢,既然打不赢,就该先回去,不回去,偏偏在人家的地盘上赖着有什么意思?”
梁玉瞪着梁堡,喝问道:“这话是他们说的,还是你自己心里想的!?”
梁堡吓了一跳,赶紧说道:“侄子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梁镇也说道:“姐姐,不少玄军还说,咱们打着为陈天赐报仇的旗号,多线作战,实在是莫名其妙,那个陈天赐跟咱们造化城又没有任何关系,说是造化城的女婿,但是谁见他娶咱们小姐了……”
“住嘴!”梁玉厉声呵斥,梁镇吓得脖子一缩,也不敢再说话了。
旁边,南宫兰儿的眼圈又湿润了。
梁玉心疼的摸了摸南宫兰儿的脑袋,说道:“兰儿,不要伤心,最近不是有消息传言,说陈天赐还活着么?说不定他真的没死呢。”
南宫兰儿的形容甚是憔悴,精神也极为不振,只见她摇头说道:“要是他还活着,怎么会不来找我?”
梁玉正要安慰,忽然有一员小将冲了进来,叫道:“夫人,不好了!”
“放肆!”梁镇喝道:“慌什么!成何体统!谁不好了!?”
那小将气喘吁吁,惊魂甫定,说话还有些哆嗦,道:“禀,禀告夫人、小姐、各位帅爷,梁守大帅被,被敌人擒住了。”
“啊!?”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梁玉忙问道:“被谁擒住了?东方冲的大
狂军洪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