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便问道:“护送主帅灵柩为啥就这几十人?”
塔塔拉虎听了这话长叹一声,说道:“咳!你还不知道吗,自家父任剿匪大将军以来,这仇家越来越多,我们只能尽量减少人手,同时还得乔装,以免让人半路劫杀把家父遗体给……李知府,家……父一直念叨你,说是这一别就是……就是五年,遗憾的是,家父不能再和你……驰骋沙场了!”塔塔拉虎说到后一半时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哗流了下来。见故人之子如此悲伤,李困龙再度眼泪滂沱。
“这么……多年,我们,我们都是利用飞鸽联系,一月前我,我还收到主帅飞鸽传书,让我护送这些铁……铁箱到白头山,还命我在呼啦河等少将军!我本以为主帅也能同来,没想到却是如此……相见!这,这……婉儿来拜见主帅!”李困龙抽噎着说道,婉儿听了走过来对着棺材磕起头来。
“那信是家父生前所写,我遵他遗命所发,看来我今天来得正当时。唉!罢了,生死有命,我护送家父灵柩回长白老家,既然咱们相遇了,不如一起走吧,还可以互相照应!”塔塔拉虎抹掉眼泪道。
“原来如此!唉,主帅啊主帅,你戎马一生……”李困龙抽噎着说道,“不过,英雄有后如此,我李困龙心里还能宽慰一些!”
之后,李困龙命人清理战场清点损失。巴彦呼也整齐队伍。三方人马加在一起百余人,跟随塔塔拉虎浩浩荡荡向山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