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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坐在榻上,心里有些空虚,毕竟塔塔拉哈是他的贴心近臣。贴身和贴心一字之差却意义大不相同。贴身未必贴心,贴心未必贴身,而后者则远在书丛心中却装着自己,这样的大臣才是忠臣良将。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珍嫔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光绪回身看去,见是珍嫔不由得心中一痛,口上却说道:“没有什么,我只是为了一些事儿伤神!”只有面对珍嫔,光绪才自称我,也只有这一刻他能找回自己。
“听说康有为等人,已经在积极准备变法?”珍嫔站在光绪身后,探出手来为他按摩。
“是啊,准备了几年了,再不变法我将老矣!”光绪声音发涩,珍嫔听了不由得奇怪,因为这是光绪悲伤的标志,可是还有什么事儿让他伤心呢?珍嫔轻叹一声,问道:“陛下,有什么话想告诉我,您就说吧!”光绪听了一颤,抓住他的手摩挲几下,最后苦笑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珍嫔泪水滴下,轻声抽噎道:“我猜得到,兄长他不在了!”
光绪听了长叹一声,说道:“人都说兄妹连心,我还不信。可你们二人让我信了!想我兄妹都接连而去,而我不曾有过这样的连心之感。这却是为何?为何?”光绪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拥住珍嫔,声音颤抖地说道:“哥哥虽去了,但是还有我!”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塔塔拉哈为哥哥。
珍嫔双肩随哭泣而颤抖,她强忍剧痛,说道:“希望陛下记下这句话,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光绪听了鼻子一酸,握紧她的手,走到门口看着天上圆月,举单手说道:“月神在上,我载湉在此发誓,我将独爱珍儿直至此
真情(3/6)